异闻之幻世莲"(结局篇)

女鬼屋 http://www.nvgui.cn 2021-09-14 01:29 出处:网络 作者:佚名编辑:@女鬼屋
民间鬼故事:异闻之幻世莲"(结局篇) 华帝检兵后回营,不见番离,四处找寻,其迎风而立于山色之中,一眼眉目悲悯,亦让人为之怜息。

民间鬼故事:异闻之幻世莲"(结局篇)

华帝检兵后回营,不见番离,四处找寻,其迎风而立于山色之中,一眼眉目悲悯,亦让人为之怜息。

“离儿,山风清冷,回帐内吧。”

解下氅衣披在肩头,番离向前一步转身避过:“多谢君上。”

华帝僵在原处,低声怒吼:“离儿!你究竟想要我如何?这些年,你都不肯......”

番离跪下施礼:“君上言重,民女对君上无所求。”

“离儿!”天子脸色赤青,梦回几时,被枕边人惊醒,那娇颜秀丽,终无她一丝灵气,心知此事多说无益,只得转了语气:“如何看出玉姫的端倪?”

番离始终不抬正眼:“你何时沉醉温柔乡过?”

华帝心中微喜,倒念一想,却是哪不对,刚要开口,陈峰从远处走来:“离儿,怎么来这?天冷,我们回去罢。”仿佛没见君上一般。

番离点头,与他淡然离去。

华帝半晌没回过神:“这,这,这小子?!”

回到帐中,陈峰倒水递上,番离轻声斥责:“见了天子也不行礼,越发胆大。”

“管他呢,谁让他之前那样对我。”

“那人不是君上。”

“我知道,你说过了。”陈峰起身外出:“我去寻些膳食来,你饿了。”

刚出帐外,就见华帝冷脸,仿佛要将他刺穿一般。

陈峰不理会,却被叫住:“过来!叫你呢!你小子长天了啊!”

陈峰回头佯装才遇上:“君上。”

华帝拉他到一旁:“离儿的毒怎么样了?说!”

“君上问话好好说,别扭我。”陈峰看了眼华帝,正色道:“蛊毒已发多次,早托了我爹旧部寻雪天蚕,一直没消息,我打算等北疆战事平歇,自己前去。”

“雪天蚕?可有用?在何处寻?我派人去。”

“江湖铁郎中说有用。”陈峰看了下华帝:“此物在天域,我爹旧部化身为收药的,去有月余。”

华帝平了气息,淡然说道:“如此,那你好生照看她,不论何事都告知于我。”华帝转身离去。

次日,营帐外,战鼓声起!

赵将军早已盔甲不解身,听闻异动,立即出营点将。

北疆战事挑起,虽折杀铁骑兵,但还是做足了后备。战地前,有副帅言:“大帅,都说女子办事不牢靠,还好,我们有备齐兵马,不然,就如此回去,那不叫人笑掉大牙。”

北疆大帅一脸胡茬,眯着双眼:“哼,女人也就暖个貂裘窝,你以为我真全听那两个女人的?!哼,干大事,终究是男人才行。”

“不过听闻大靖天子来了边境,还是小心点好。”

大帅摸了把脸,“啐”了一口:“怕他个鸟!”说完朝众将士大声说道:“来啊,兄弟们,早日进了这大靖的国门,好去抱那如水的姑娘!”身后爆出一阵应喝声。

这一日,天色微沉,似有浓雾绕山,久久不愿散开。番离站在营帐外,因风寒入体,蛊毒又起,终无力征战,只得留在营地,虽看不见沙场,却能隐约听见喝杀呼喊之声凛冽。

从朝霞到日暮,终渐平息,捷报来传:“胜了!胜了!”营中只剩伙夫欢腾,却也掩不住番离眉眼那一丝忧心落地。不多时,已有将士陆续回营。

“恭贺君上大胜!”番离在营前跪迎。华帝一身血污,两眼如烛,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杀戮中回过神来,马蹄直行,险些踢到番离,慌忙勒缰下马查看。

番离瞧见,赶紧退后一步,低头施礼:“君上大胜可喜可贺。”

随行的赵将军身受重伤,痛苦呻吟,番离与医者一同扶去救治,华帝有些呆滞的站在原处。

八年前,也是大战北疆,只是迎接的是破敌而归的番离,生死重见的惊喜,被华帝飞扑而来,紧紧相拥。

那一次,华帝未做天子,周遭将士欢腾起舞,火光映脸,让人情迷。而此时,分明看见那一丝欣喜在眼中流转,却被她生生推离。

赵将军包了伤口,已昏沉睡去,番离拉住兵卫:“可有见过陈捕快?”

陈峰不过临时上阵,未曾获封,领命跟随在君上身边,可战场无眼,大都自顾不暇,本就面生,几个战回就无人见过他。番离快速走近华帝营帐,帐前侍卫通报后,放她进去。

营地靠山,夜间风寒,一入帐内却温暖如春,华帝着了单衣坐在榻前,榻上锦衾中有截玉足忽隐忽现。

番离行礼跪拜,双眼直看地面,华帝招手让榻上之人出去,“是个暖榻的侍女。”也知晓解释是多余,只是她突来帐内,一时竟让人有些错想。

“民女前来是想问君上,可有见陈峰?”番离依旧不抬头,华帝有些不悦:“他还没回营么?”

唤来将士问过,均未见到,这才脸色骤变,番离快步出了营帐,一声哨响,黑马飞奔而来,旁边有个小将说道:“我倒是见过陈捕快,他当时在追北疆的一个副帅,往西行了。”

远处群山起伏,月色如霜,华帝大声喝止:“你给我下来!”只见她翻身上马,置若罔闻,黑马似风而过,消失在暗夜中。

华帝气急,刚想命人备马去追,驿兵持朝中加急书信来报,只得吩咐几个侍卫与将士跟上。

群林中,枝繁叶茂,一处断崖前看见已死的北疆副帅,地上脚迹杂乱,此前应有一番恶斗,随行将士言:“莫不是被打落崖下?”

断崖高余百丈,若是落崖,怕尸骨无存。番离顺崖边寻找,忽见微光,陈峰蜷缩在离崖不远的草丛中,全身是伤,气力不佳。

刚着急上前,听得他拼力喝止:“站住!”转眼看向一旁,草丛前有条金色长虫,足长有七尺,扬头吐信,浑身寒气。

众人看了皆不敢妄动,陈峰手中握着半截火镰,想来抵挡长虫有一些时辰,可也磨了它不少耐心,番离等人前来,正让它怒起,摆着身子朝陈峰滑去。

也就刹那,番离夺步而过,直取长虫七寸,谁知那长虫狡猾,忽然停住,转攻番离,獠牙咬向虎口,身子顺势缠上臂膀,番离就地一滚,另一手折了长虫七寸,长虫软瘫下来,扭摆几下,没了气息。

众将士还未看清,番离已将长虫灭之,都惊呼称奇,倒是陈峰瞧的仔细,心中急怒,一口血腥喷出,昏死过去。

营前,华帝看见番离归来,眼中担忧尽显:“快让御医查看,离儿,我有话要与你说。”

待医者抬了陈峰进营,番离上前跪拜华帝:“不知君上有何吩咐?”

华帝踱步上前扶起:“朝中密信,宫中事有异像,我需即时回朝。”

“君上回朝民女难以恭送,陈捕快现受重伤,不便出行,待他伤好后,再回朝复命。”

华帝叹一口气:“也罢,就如此。”

“君上,说的异事可是玉姫?”

华帝点头道:“正是,你来信说,玉姫在此寻了与我相像之人,我心有疑惑,玉姫本就在宫中,怎会如你所说,来了北望?”

“宫中也有一玉姫?”番离大惊,“世上何来这多相像之人?我见过那假冒你之人,神色相像十之八九,若非我本心有私意,也险些让他骗过。”

“正是,我派了人查探,发现玉姫以往每日午后必要沐浴,可这斯竟三日未沾水,因北疆战事告急,只得命人先关入暗牢,待回去后再审。”华帝停了话头,看着番离,神色有些愰惚:“你说,你,对我,还有些私意?”

番离回过神说道:“不知宫中异事是指此事?”

华帝心有不甘:“离儿,这些年,你可知我相思之苦?”

番离施礼跪拜,避过华帝伸手相拥,“君上,此事恐不是如此简单,还望君上回宫万事小心。”

帐外角号声起,护卫大声禀报:“君上,马已备好,众将士准备起程。”

“知道了!”华帝重重坐在榻上:“密信说玉姫回了天瑶苑。”

暗牢乃天子密室,无天子手令,不得放任何人出入,暗探知那密室内被关者也是玉姫,可天瑶苑的正主如常出现,如此相像两人,让人诧异。

倒是玉姫回宫无作其他,设宴将出行将士的妻妾招待一番,说是替天子安抚人心。

送别华帝,转身去看陈峰,御医已随天子离去,所幸无大碍,留有几个军中医者已是足够。

番离见他还在昏睡,拉了医者至一旁:“大夫,我这手膀麻木无力,可瞧下如何?”

医者小心摆好肘垫,不想下一眼被手臂模样吓倒在地,只见掌中乌黑,黑气萦绕臂膀,虎口处有丝丝血迹,分明是已中长虫剧毒!

但瞧这神色又非如此,让医者脑绪纷乱,想不出何解,斗胆伸手把脉,却探得跳动如鼓,触及手臂处似炭火一般,默了半晌,只得小心问道:“黑吏大人,你可有何觉得不适?”

番离想了想:“除这手臂麻木,就是这浑身开始燥热,好像体内有火乱窜。”

医者小心跪下:“大人,小的才智浅薄,望大人海涵。”

“无碍,你做就是。”

医者抽了剃骨小刀,在虎口处划了一下,一股黑血喷涌而出,落地竟升起一阵轻烟。

“金头蝰毒乃长虫之首,豺狼虎豹见了都要避让三分,平常人沾过即刻命丧,虽不知大人怎会如此,斗胆猜测是您这体内先前已中有与之相当的剧毒?”

“你是说以毒克毒?”

医者点点头:“若非如此,小的实在想不出何解。”再抬头,却见她面红耳赤,如同上了蒸笼,“大,大人,你,你......”

番离心中燥热,似被炭烧,双眼通红,神情有些痴狂难耐。

医者束手无策,慌乱立于一旁,冲帐外呼喊:“来,来人啊。”

榻上陈峰被惊醒,挣扎着起身,上前欲拥:“离儿!离儿!”

医者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大人,小的这就去查医书古籍,弄清缘由,再,再来医治。”

番离只觉周遭氤氲混沌,看不清面目,一声长叹后,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全身竟又冰凉起来,一热一冷,让陈峰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怀中人如浴水火,不得已,抬手除去衣物,双臂环握,赤身相拥,用已身渡她寒热。营帐外,大风狂起,山雨突至。

天瑶苑,烛火轻摇,玉姫正在拂琴,琴声低沉,有些悲从中来之感。

不知何时住了手,望着烛火出神,有人靠近柔声说道:“夜已深,且安睡罢。”玉姫倚身过去,任由那人抱向床缦。

行军半月,终抵长安,朝堂前,跪着迎君的百官和后宫嫔妃,华帝放眼望去,玉姫在人群中如肉刺一般。

若非朝堂,他怕会按不住,提剑上前。可她还是天域国的公主,大靖的贵妃,如今天域对大靖有了戒备,万不可给了事由,让其转向投了北疆去。

华帝命人犒赏三军的封礼,设宴为将士庆功。

城中一片欢腾,清水巷中,徐阿婆抱着玉安来看陈夫人:“夫人,听闻此次大胜北疆,可喜可贺,让那蛮子又滚了回去。”陈夫人有些心不在焉:“那,那是,大靖国土安康是好事。”

“听闻峰儿与番姑娘也有功呢,夫人好福气,虎父无犬子,峰儿怕也是要做将军的。”

“哪有这般好福气,做什么将军,十年征战,最后却落的尸骨无还。”陈夫人不觉加重了些语气,惊的小玉安憋嘴想哭,徐阿婆看夫人脸色不佳,胡乱说几句,带着孙儿回了屋。

陈夫人怔怔的望着门外,小狗已成大犬,趴在脚边,猛的抬头朝外吼叫,陈峰与番离同进门来:“娘。”看见他二人,夫人脸上并未有太多惊喜。

华帝在宴上只饮了一杯酒,就起身去了天瑶苑,倒是玉姫,知晓他要来一般,备好酒菜等候。

“君上坐。”玉姫上前欲扶华帝。

“不必假意了,你只说为何吧。”华帝推开玉姫。

玉姫也不恼,盈盈走向桌边自斟自饮:“我有一事,要与君上说,不过,旁人不得听,是关于雪天蚕的。”

华帝默了半晌,命退左右,却对玉姫递来的菜食不沾半分。

“君上是怕我下毒?这不是天子城么?我是谁,不过是这城中的一位妃子,一个依附他人而生的斛寄子。”

华帝面有愠色,推倒欲倚靠的玉姫:“你在这天瑶苑里还有何不满?风舜也唤你一声师姐,你却如此算计,害她丢了性命!”

“呵呵,君上说什么?我可不懂。”玉姫依然眉眼倩兮。

华帝拍了下手,门外有人推进一女子,蒙头盖发,上前扯掉头布,露出与玉姫同样容颜,亏的侍女护卫没见着,否则会以为自己梦境一般。

“你去了边疆,留她在此,蒙蔽我眼,究竟为何事?”

“不为何事。”玉姫笑嘻嘻的走到那女子面前,细细拂摸:“做的真像,若不是离儿书信告知,想必你不会这么快知晓。”

华帝惊异的看着眼前人,虽共枕多年,却不知她心思何想,细念之下,顿觉陌生可怕。

朝夕相对,那耳鬓厮磨中对她也有几分真心,曾是那般娇柔的女子,顾眸回首,风情万种,就算知晓他未对天域相助,也未见她有过多抱怨。

只是风舜,相忘多年,或许不似离儿那般深刻于心。

“近日我会派人去天域,助其攻守北疆,北疆在大靖没讨得好处,只怕又会对天域骚扰。而你,今后就在这天瑶苑内颐养天年吧。”

“哈哈哈!”玉姫忽然笑的张狂,“君上派人是去找雪天蚕,还是对天域国相助呢?!这就让我颐养天年?我才风华正茂,未做王后呢!”

“玉姫!休要胡言,我已立誓,此生不立王后之位。你不要胡想!”华帝负手而立,声色微愠,“雪天蚕之事勿需你操心,你找人假冒我一事,好在未起过多波澜,我不予计较,但风舜却是因你而死,多少总要与离儿有个交待,你是天域的公主,大靖的王妃,此生不变,就如此罢!”

“哈哈哈......”玉姫笑的有些阴冷,那个假冒玉姫的女子倒是沉稳,不惊不动。“君上的意思是要我独守空房?不再与我相见?呵呵呵,此时了,你看她?”

伸手摸向女子颈后,女子依旧抬头浅笑,下一分,那张笑脸似水一般落地散开,如同珠玉满地。

惊的华帝有些坐立不稳:“这,这,这是......”

“天域有偃师,天工巧夺,木制鸟能飞,制马儿能吃草,制人,能得三分魂。”玉姫拍了拍手,重又坐下,“怎的?吓的人都软了?”

华帝只觉胸口气郁压抑,提不上半分力气:“我未食酒菜,何来迷香?”

玉姫伸手拨弄下烛火:“三步散,无味迷人,我泱泱天域,奇珍异草,遍地都是,这,不过是小儿把戏。”

华帝拼力起身,没几步又跌倒在地,声嘶力竭,张口无言。

玉姫小心上前,拥了他入怀:“你可知,偃师再厉害,也造不出真情,我,一心无他愿,只想留你身边相守,这些年,费力做好贤良淑德,温柔以对,天域有难,也不求你扰你。而你呢?雨夜舞剑,影中分明留有离儿的位置!于风舜,于番离,看似我与你为妃,其实,我比不上任何人。”

华帝早已不能言语,只能直直的看着玉姫,“这江山么?我能帮你讨的来,就能收的回,要不,你就陪我在这天瑶苑颐养天年吧?”豆灯如丝,轻火摇曳。

喝至半醺的将士,一转头,又见君上坐在堂中,举杯换饮,同庆大胜北疆战功。

“娘,我与离儿......”陈峰跪在陈夫人面前,嗫嗫不敢大声言语。

“峰儿,你知我不是恼你此事!你在你父亲位牌前发过誓,不上沙场!可你......”“娘,离儿当时身中剧毒,但心系边疆战事,峰儿,不忍,所以,替她出战,让她了愿。”

陈夫人看着面前陈峰,眼中却是心疼:“可我却听说你受伤,险些丧命!”陈峰听的娘亲无怪罪,不由有些欢喜起来:“娘,这乃天意,若非如此,离儿身上的毒也不会被那金头蝰克住!倒是离儿,生生遭了这些罪,娘亲也不多关心下未来儿媳。”

“什么?!”这倒是让陈夫人语结,她大概还未从那句儿媳中惊醒,“你与离儿?!......”

番离从门外进来便跪拜:“嫂嫂勿惊,此事还得嫂嫂应承才可。”

“娘......”陈夫人看了眼前二人,叹一口气说道:“若如此,哪有叫嫂嫂的道理。”

“对啊,你还叫我娘嫂嫂,那我怎么叫你?又该如何叫我娘?”

陈夫人佯装要打陈峰:“刁钻小儿,地上阴凉,还不快扶离儿起来!”

未过几日,天子宣番离觐见,有要事相商。

领了口信,拉住宫里传信的侍卫:“近日君上可有何不妥?或是宫中有无事情发生?”

“回黑吏大人,宫中如常,君上亦安好。”

看来玉姫也无惩戒,事以至此,风舜困其一生又如何?妃子还是妃子,君上还是君上,不是真心人,必不会心疼。

商榷楼前,时过境迁,番离依稀还能瞧见,风舜跪在一旁,脸上写着倔强。

那日,朝堂上百官谏言,清镜司无视天子威严,竟私自斩杀老尚书,老尚书虽有过,可毕竟在前朝为官半生,无功也有劳,最后却得如此下场,实在难让人心安。

只有华帝清楚,风舜深入尚书府,寻得与外族勾结的证据,一并查得,赈灾的银两也是他自劫自盗。

然而,罪证在前,却矢口否认,满是年事已高能奈我何的模样,天子不能奈何,风舜可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剑起头落,震惊百官半晌无言,如此,倒是收了那前朝余党异心。

但风舜朝堂亮剑,落了个不敬天子的罪名,华帝无法,只得罚她在商榷楼前跪足十个时辰,因未能及时制止,君上自请一并受罚,同跪商榷楼,百官从此尽心尽力,不再敢有他想。

此时,番离远在南疆赈灾,不知长安城内一番风云翻涌。

踏进商榷楼,不见华帝,亦不见侍卫,只是厅中点了薰香,让人宁神,番离渐步入其中,已是初夏,厅中有一缸青莲,荷叶翩翩,几支荷尖待苞而放,细闻薰香淡了些,清幽荷香欲渐扑鼻。

“你来了。”华帝白衣束身,从后屏而出,让番离微微有些诧异,不是有要事么,怎如此随意?

施礼跪拜,华帝上前扶起:“知你不愿见我,所以才传了要事相商的口信。”

番离不语。“听闻你毒已被抑制,而且与峰儿,唉,都是万幸,你为大靖劳心,我定会赐予厚礼。”

“厚礼无需,只是那玉姫之事......”

“离儿,玉姫虽是妃子,可她还是天域国的公主,如今北疆一战虽胜,难保天域不会与北疆联盟,玉姫已答应书信回去,让其父王不可生异心,另我已困足她在天瑶苑,此生不得出。”

番离早知如此:“君上考虑周全。”

华帝领到桌前:“今日里无君臣,你我脱了束缚,畅饮一番,听闻你要回忘忧山,如此之后,想必再难相见,我,只是还想,听你叫声‘师兄’。”

番离已与陈峰说定,随后携陈夫人一并回忘忧山,不闻世间事,这“师兄”二字,让人生出离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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