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惊魂

女鬼屋 http://www.nvgui.cn 2023-01-14 16:26 出处:网络 作者:轶名编辑:@女鬼屋
饭点到了。夫妻二人坐在桌前,却并不拿起筷子。沉默了半晌,妻子深深叹了口气,拿起饭碗夹了点菜,起身走到阳台。“妈,吃饭了。”阳台上,夕阳洒下最后一片光,老太太正靠坐在洗衣机旁闭目养神,闻言她睁开浑浊双眼,接过碗,

饭点到了。

夫妻二人坐在桌前,却并不拿起筷子。

沉默了半晌,妻子深深叹了口气,拿起饭碗夹了点菜,起身走到阳台。

“妈,吃饭了。”

阳台上,夕阳洒下最后一片光,老太太正靠坐在洗衣机旁闭目养神,闻言她睁开浑浊双眼,接过碗,低头扒了起来。

“做了您最喜欢的烧茄子。桌上还有不少,要不要去那边吃?”妻子躬下身低声问道。

老太太大口吃着饭,枯瘦的脸颊上腮帮子迅速鼓动着,不发一言。

“唉……”见妻子一个人回来,齐柏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两年了,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足足两年了。

两年前,他们家还是四口之家,除了自己夫妻二人和老母亲,还有一个六个月大的儿子。

儿子乳名叫苗苗,聪颖可爱,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特别是家里的老太太,对大孙子那是喜欢的不得了,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可两年前的一个中午,悲剧发生了。

那天中午,齐柏吃了午饭就匆匆赶往单位加班,老太太在屋里午睡,而妻子将家里的衣服甩进阳台上的洗衣机后,就进厨房洗碗去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本该呆在夫妻二人卧室中的苗苗不知何时自己爬了出来。

他摆动着柔软白嫩的四肢,瞪着澄明无瑕的大眼睛,四处观望着,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尽头不断发出电子提示音的洗衣机上。

苗苗缓缓穿过客厅,书房,也穿过厨房门口,然而遗憾的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最终,他手脚并用,踩着洗衣机边上的板凳,一头扑进了机身内。

掉落在洗衣机内柔软的衣物上,苗苗开心地拍着手,却没有发现头顶的盖子已经被他的动作给悄无声息地带上了。

透过机身圆形的玻璃窗,苗苗看见妈妈快步走来,他欢快地向她招手,但她却并没有看见,只是匆匆按下了按钮后转身走开。

水渐渐漫了上来,接着,洗衣机开始转动……

不久后,在厨房中忙碌的妻子听见阳台上不断发来沉闷的撞击声。

她略带疑惑地走了过去,低下头看了眼剧烈震动的洗衣机。

接着她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当苗苗被抱出来时,他的形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在子宫中安静地蜷缩着,皮肤猩红,头发和手指脚趾尚未发育完全,呈肉团状。

他的一对大眼睛还是睁着的,依旧澄明无瑕,只是染上了一层血色。

……

处理完苗苗的后事后,夫妻二人花了足足一年多的时间才从夭殇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或许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再多再大的伤痛也不过是经年后不经意的回顾,亦或许工作和生活中无数的鸡毛蒜皮让人的心灵变得麻木和粗糙,无论如何,他们终究还是走了出来。

只是有一个人,始终走不出来。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家中鹤发童颜的老太太迅速地衰老下去。

她再也没有出过一趟家门,只是没日没夜地守在洗衣机旁,最后甚至把床都搬到了阳台边上,吃饭睡觉都不离洗衣机半步。

她总是坐在洗衣机对面,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它,偶尔嘴里会发出无人能听懂的喃喃呓语。

齐柏二人想过扔掉这台洗衣机,好免去睹物思人的痛苦,却在老太太坚决拦阻下作罢。

“扔不得,苗苗他还会回来的。”她用枯瘦的身体挡住洗衣机,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沙哑。

夫妻二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有在卫生间另置了一台洗衣机。

家里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但无论是好言劝慰还是苦口婆心的开导,都没有说动老太太,甚至无法让她的眼神偏离洗衣机一秒。

她的嘴里始终只有那一句话。

“苗苗他还会回来的。”

久而久之,齐柏二人也放弃努力,只能顺她的心意了。

……

转眼间又过去了两个月,入冬之后,在阳台上睡觉的老太太身体情况越来越差,终于病倒了。

夫妻二人在给老太太量过体温后,不顾她拼命的挣扎嘶吼,将她几乎是绑起来送往了医院住院。

“我不能走!我得守着!”车上老太太两眼通红地嘶喊着,“苗苗他还会回来的,他还会回来的!”

“妈,我懂您的伤心,您的难过,但现在真不是较劲的时候!保重身体要紧啊,你也别怪儿子不孝了。”齐柏握住她的手说着。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老太太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齐柏,惨笑道,“你们都不懂!”

“无论无何,您得先养好身体再说,您放心,洗衣机我们不会动的,您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将顽固执拗的老太太在住院部安顿好、留下妻子照顾后,齐柏坐上了回家的出租。

他将车窗摇下,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发现手上被老太太反抗时抓破的伤痕处,一丝丝鲜红浮现。

“你根本不懂!”不知为何,老太太声嘶力竭的话语一直回荡在他耳旁。

他的脑海中浮现老太太凝望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和她看着洗衣机的眼神一模一样,带着伤痛、心碎,还有……恐惧?

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但齐柏仔细地回想后却更加确定,老太的眼神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恐惧。

自己,妻子,乃至所有人好像都有些先入为主了,只是觉得老太太痛失爱孙,却没人去注意她的悲痛之外,还隐藏着些什么。

可……她在怕什么呢?她又在守着什么?

齐柏的脑海中,老太太的浑浊双眼慢慢变得清澈,继而开始扭曲变形,渐渐地幻化成了一双熟悉的可爱大眼睛。

是苗苗的眼睛。

他叹了口气,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将带血的纸巾抛出车窗外时,身躯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

深夜,齐柏突然惊醒。

阳台上,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咚,咚……

他疑惑地揉了揉睡眼,起身走到客厅中,按下灯的开关。

灯亮了,但刹那后就刺啦一声熄灭,屋内重归黑暗。

就在这短暂的一刹那间,齐柏见到了此生最可怕的画面。

不远处的阳台上,衣架上的所有衣服无风自动,角落里那台两年没有启动过的洗衣机正在不停振动着,盖子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两只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小手扒在边沿,一颗小小的、沾满血的头颅探了出来,正冲他邪邪笑着。

……

第二天早上,齐柏的尸体被发现在家中阳台上的洗衣机内,他双眼圆睁,扭曲着蜷缩在机身中,半个身体露在外边,两手伸向天空,仿佛洗衣机中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他拉入了无尽的深渊。

内容纯属娱乐,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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