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烤肉店

女鬼屋 http://www.nvgui.cn 2023-01-09 20:08 出处:网络 作者:轶名编辑:@女鬼屋
许亚文爱吃烤串,蒋晓梅却不怎么喜欢,自打搬新家后,小区门前就是烧烤排档一条街,许亚文便隔三岔五约朋友去吃烤串,蒋晓梅看不过去,说这些东西既没营养又脏兮兮的,劝许亚文少吃,许亚文嘴上答应,实际总把蒋晓梅的话当耳边

许亚文爱吃烤串,蒋晓梅却不怎么喜欢,自打搬新家后,小区门前就是烧烤排档一条街,许亚文便隔三岔五约朋友去吃烤串,蒋晓梅看不过去,说这些东西既没营养又脏兮兮的,劝许亚文少吃,许亚文嘴上答应,实际总把蒋晓梅的话当耳边风。

许亚文和蒋晓梅结婚三年了,还没孩子,但感情一直不错,只是偶尔为些小事争执。

许亚文的性格比较外向随和,所以人缘不错,朋友很多,恰巧这些朋友都爱吃烤串,更显得蒋晓梅格格不入。

这天,许亚文最要好的哥们王山过生日,一伙人就想找一家烤肉店吃饭庆祝,许亚文让蒋晓梅一块去,结果蒋晓梅不愿意。

“难得一次嘛,黄鳝今天三十岁生日,他中午跟家人吃过了,晚上就想到我们这些老哥们,你如果不去,那像话么?”许亚文劝蒋晓梅。

另外,黄鳝是王山的外号,许亚文一直这么叫他。

“我知道,可是烤肉我真不乐意吃,你没看新闻吗?据说那些肉放着好久了,里面都生虫子了!”蒋晓梅说。

“哪有那么夸张,我吃到现在,不也没事么。再说了,今天那家店是新开的,环境不错,我和黄鳝他们吃过几次,味道太正了!”

“我是没什么兴趣,真要去的话,我也就随便吃个一点点。”

“行行行,快走吧。”

见好不容易说服了蒋晓梅,许亚文兴致高昂,立马让蒋晓梅换了套衣服,两人随即出门了。

这家烤肉店名叫“紫火烧烤”,位于烧烤一条街的尽头,确实是新开不久,老板是北方人,暂时店里就一名伙计。

等许亚文和蒋晓梅到场后,蒋晓梅才发现这家烤肉店的生意不是一般的火爆,不但店里坐满了人,店外还摆了几桌,更有些人,还坐在一旁排队等候。要不是王山提前来了,估计他们最少得等半个钟头。

“哎哟……稀客稀客啊,晓梅姐终于来了!”王山和蒋晓梅也是熟得不能再熟,一见面就调侃。

除许亚文夫妇和王山夫妇外,总共还有六个人,也都是许亚文的狐朋狗友,彼此间都很熟。

蒋晓梅坐下后,发现大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烤串,羊肉,牛肉,五花肉,腰子,鸡心,鸡翅,羊排等等应有尽有。但蒋晓梅看到这些,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况且店里声音嘈杂,乱哄哄的,她本心还是喜欢安静的地方。

许亚文率先开动了,蒋晓梅为照顾许亚文面子,也只好应付着吃了几串,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吃烤串了,蒋晓梅觉得这肉吃起来味道怪怪的,有股馊味。

于是蒋晓梅没吃几串,就擦擦嘴,对王山笑了笑说:“你们吃吧。”

其实王山是个大方人,又了解蒋晓梅脾气,所以他毫不介意,还怕蒋晓梅饿着,特地点了份汤圆。

之后,许亚文和王山等一群人继续啤酒烤串,只有蒋晓梅在吃汤圆,闲谈间,蒋晓梅看到店里有个伙计忙前忙后,满脸是汗,再观望一阵,她有点疑惑,便问许亚文:“这店生意那么好,就只有一个伙计啊?”

许亚文听蒋晓梅问,也望了眼坐在收银台的老板和那个正东奔西跑的伙计,回道:“应该是吧。”

“对,就那一个。所以每次到这里来,总看他忙得跟什么似的。”王山插话道。

“那倒是挺辛苦的。”蒋晓梅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说着话,那伙计正好从蒋晓梅身旁经过,蒋晓梅见他身材消瘦,眼圈发黑,整个人无精打采,像没睡醒似的。反观那老板,肥肥胖胖,一脸的油水,安稳地坐在凳子上。真是鲜明的对照。

偏偏在那伙计准备给一桌送去烤串时,因为走得匆忙,他的脚又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结果一个踉跄,盘子里的烤串撒了一地。

老板见状,立马起身,冲那伙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端盘子会端吗?不会端给我滚回家去!”

店内霎时安静了,所有人都望向那正蹲着捡烤串的伙计。

收拾完后,伙计默默站起身来,又走回厨房,去换新的烤串。过程中,老板依旧在骂骂咧咧,都是些侮辱人格的脏话。

“换我被我们老板这样当众一骂,肯定受不了走人。”许亚文笑说。

“你以为都像你啊,人家打工的不容易。”王山老婆回他。

“说真的,我看那小伙好像经常被他老板骂,都骂习惯了吧。”王山又补上一句。

王山这场生日烧烤,足足吃了三个多钟头,从烤肉店出来后,许亚文鼓着肚子,跟蒋晓梅散步回家。路上,他还告诉蒋晓梅,这家烤肉店的特色其实是烤全羊,不过得提前预订,而且还不一定有,蒋晓梅压根没兴趣,还是劝许亚文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这天本来也没什么事,结果到晚上临睡觉前,蒋晓梅突然肚子痛了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痛死我了。”蒋晓梅捂着肚子,连连抱怨。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上了三次厕所,全然不管用。

许亚文不停给蒋晓梅倒水,也着急起来。

“就你让我去吃那破烤串,肯定把肠胃吃坏了!”蒋晓梅开始怪许亚文。

“那也难说啊,你就吃了几串,我吃得比你多多了,不也没事么。”

“废话,你常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肠胃早就百毒不侵了,我能跟你一样啊!”

许亚文见蒋晓梅有点无理取闹,不过看她正难受的份上,也不想多争执。

蒋晓梅又猛喝了几口热水,然后仰卧在床上,谁知刚一躺下,又一阵恶心来袭,她几乎是跳起身来,直冲向厕所,在抽水马桶边吐了个干净。

吐完后,蒋晓梅一张脸涨得通红,对许亚文说:“那家店的肉……肯定有问题,明天我就去找他们理论。”

当晚,蒋晓梅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肠胃炎,等挂完点滴回家,已接近凌晨了。

次日,蒋晓梅照常去上班,只是一天都不怎么舒服。许亚文知道老婆心情和身体都不大好,所以一下班就乖乖开车去接,不让她挤公交。回家路上,蒋晓梅仍惦记着烤肉店的事。

“那店的老板,长得像只猪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蒋晓梅气冲冲地说。

“哎……也不能这样说人家。”许亚文显出无奈。

“我可以跟你打赌,昨天那肉,肯定不新鲜!”

“不至于吧?那家烤肉店生意那么好,犯不着用些坏肉啊,再说了,昨天那么多人,也就你一个吃坏了肚子。”许亚文话声越说越轻,生怕给蒋晓梅火上浇油。

“这能说明什么?或许那些死肉烂肉正好给我吃着呢?”

见蒋晓梅咄咄逼人,许亚文只好叹口气,不再多说。

这时候,汽车驶下高架,已经离家不远,蒋晓梅正望窗外,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拍拍许亚文肩膀说:“等等,开慢点。”

“什么啊?”许亚文问。

“看。”蒋晓梅手指窗外。

许亚文依蒋晓梅手指方向瞧去,看到窗外有个工厂一样的地方,一扇大铁门的门牌上写着:“东山火葬场。”

“想不到吧,我们家附近,居然有个火葬场。”蒋晓梅说。

“是啊,我都不知道,那房产商的人也是精明,一个字都没跟我们提,难怪房子卖得比其他地方便宜。”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蒋晓梅正色道。

“那要说什么?你不怪我买新房子时没调查清楚么?”

“不是!”

“啊?”

“那烤肉店,也在我们家门前,说起来还比我们家离这火葬场更近,对不对?”

“对,怎么了?”许亚文略有些紧张。

“万一……你说万一……那烤肉店跟这火葬场有什么黑色交易,把本来送去火化的死人肉给送到……”

“停停停!你别说下去了!”许亚文已经知道蒋晓梅要说什么,瞬间感到一阵恶心。

“你听我说完呀!”蒋晓梅把许亚文伸起来的手给按下去,“你想……死人肉又不值什么钱,割几块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从那些快被火化的死人身上取点肉出来,再卖去烤肉店的话,对火葬场和烤肉店来说,难道不是双赢?”

“哎哟……晓梅,我今天才发现,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啊!”许亚文哭笑不得。

“你先别急着否认,中国有那么多奇葩事,多这一件也不算多。”

“好好好,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去举报他们吗?”

“把车停了,我昨天说过,今天必须得跟那家店理论理论。”

“真去啊?”

“废话!”

许亚文拗不过蒋晓梅,只好照做,过了不久,两人再次迈进了紫火烧烤店。

因为今天周一,所以生意不如昨天,明显客人少好多。蒋晓梅一眼便望见了那伙计,倒是老板不在。

伙计依然忙东忙西,另外还要负责收钱,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你们老板呢?”蒋晓梅直问。

“老板出去了。”伙计站定后回答。

“给我把他找来!”

“他要出去好几天呢。”

“有这种事?”蒋晓梅眉头一皱,“那我吃坏了东西,跟谁反映?”

“吃坏了……啥东西啊?”伙计愣了一下。

“就你们店里的肉啊。我昨天吃了你们店的烤肉,结果回家上吐下泻,去医院挂了一个通宵的点滴,你说你们店卖的什么肉,是死肉,臭肉吧?”

蒋晓梅心中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放开了声嚷嚷,也不管吸引了多少目光。

“小姐,你这样说话不对啊,我们店的肉一直好好的。”伙计回道。

“好我怎么会吃坏肚子?要不要给你看我昨晚医院的验血单子?算了,估计你这种人也看不懂,反正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又不是老板,能给你啥说法呀?”伙计一脸的无辜。

“你不是老板,所以你找老板来啊,跑腿的工作你不最擅长吗?”

蒋晓梅越说越气,越说越大声,连许亚文都看不过去了,在一旁劝道:“你冲人家打工的发什么火,慢点等老板回来再说吧。”

“你别说话!”蒋晓梅用力甩开许亚文拉她的手。

此刻伙计一脸铁青,像根木桩一样站立不动。

蒋晓梅又指着伙计鼻子发了顿牢骚,最后突然来了一句:“我看你们店卖的是死人肉吧?火葬场就在附近,对不对啊?”

蒋晓梅这句一出,全场哗然,许亚文也意识到这种话实在太离谱,忙劝蒋晓梅别再说下去。

“小姐,你说话得负责任,我们以后还要做生意的!”伙计语声中也带气了。

“可以啊,我负责任,要不这样……”蒋晓梅边说,边看向伙计手中正端着的一盘烤肉,“这盘肉,你让我拿到食品监督机构去化验,你敢吗?如果化验出没问题,我蒋晓梅立刻过来给你道歉!”

“行,你拿去。”伙计非常干脆,把盘子递给蒋晓梅。

蒋晓梅倒也没料到对方那么干脆,当接过盘子时,她又问:“你叫什么?”

“小冬,冬天的冬。”

“嗯,这盘肉算一下多少钱我给你。”

“不收你钱!”说完,小冬扭头就走。

蒋晓梅愣住了,这时才觉得有些尴尬,许亚文示意她快走,于是两人立即出了烤肉店。

沿途街上,蒋晓梅就这么端着一盆烤肉。许亚文连声叹气,他有时候是真受不了蒋晓梅的脾气,不发火还好,一旦发火,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直到家里,许亚文才开始数落蒋晓梅:

“你觉得有必要吗?把人小伙说成那样,人家是打工的,真有什么事跟他老板去说啊!”

其实蒋晓梅平静下来,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但她嘴上并不愿承认。

“干嘛,我说他几句怎么了,再说了,我明天就拿这盘肉去化验,验出来肉没问题,本姑娘亲自去道歉。”

“真去验啊?”

“当然喽,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哎……受不了你。”

“受不了也得受。”

次日,蒋晓梅一早起床,把已经装在袋子里的烤肉从冰箱取出来,然后让许亚文开车送她去食品监督机构。

没辙,许亚文先给当地食品监督管理分局打了通电话,才知化验食品药物是在郊区一个化验基地,于是两人都请了一早上的假,大老远跑去郊区,终于把那袋肉交到了化验基地的工作人员手中。

离开时,蒋晓梅给了对方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对方一有结果便电话通知她。

等到第二天下午,对方来电话了,直截了当地告诉蒋晓梅,那袋肉的成分为羊肉,一切正常。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许亚文一回家,就得意洋洋地问蒋晓梅。

“切,就算他们肉没问题,那我吃坏肚子也是事实。”蒋晓梅仍要死撑。

“你就是嘴硬。那怎么说,你要去道歉吗?”许亚文半笑着问。

“再说吧。”蒋晓梅还是不大服气。

之后几天,一切平平淡淡,两人都没再提烤肉店的事。

直到周五,因为蒋晓梅回家晚了,没有做饭,许亚文就又惦记起那家烤肉店,仿佛那股热辣的肉香味,已经钻入他的鼻中。

而且今天异乎寻常的是,蒋晓梅居然答应陪他一块去。

不过蒋晓梅还是以往的态度,说:“我就陪你去,我可不吃啊。”

因为验肉的事,蒋晓梅基本消除了心中的芥蒂,对那家烤肉店不那么厌恶了。

于是,许亚文拉上蒋晓梅,再次兴冲冲地来到烤肉店。

今晚烤肉店生意很冷清,没几桌客人,许亚文看了眼时间,才八点不到,平时的话,应该闹闹哄哄,满房的客人才对。

而且店里仍是那伙计小冬一个人在张罗,老板依旧不在。

小冬一眼认出了许亚文和蒋晓梅,不禁冷笑一声,随便指了处空位。蒋晓梅对这类事最为敏感,见小冬这样的态度,就要发作,许亚文急忙劝止。

“你瞧他那德性,干嘛啊?所以这种人只配干苦力,被人骂也是活该!”

见蒋晓梅又来火了,许亚文也是心累。其实他今天纯粹来吃烤串,不想再惹什么争端。

“你还让我道歉呢,对这种人,还道什么歉呀?”蒋晓梅终于放低声音。

“行,不道歉不道歉,我们别再说他了,好吧?”许亚文已经不耐烦了。

缓了缓,许亚文跟小冬一招手,点了些烤串。

很快,烤串全部上来了,许亚文自顾自吃着,蒋晓梅则频频瞄向小冬,好像心中有团恶气还没出似的。

这会,烤肉店客人越来越少,两名负责烧烤的厨师都下班了。小冬就坐在收银台数钱,数着数着,他望了眼许亚文,笑问:

“上次那肉,你们去化验了吗?”

许亚文听小冬直问,显得有些尴尬,仓促回答说:“没……没验,我老婆跟你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啊兄弟!”

蒋晓梅不说话,也学小冬一开始那样冷笑了一声。

“哦。”小冬点点头,继续数钱。

许亚文想缓解下气氛,于是故意扯开话题问小冬:“哎,兄弟,现在点烤全羊的人多么?我记得那是你们店招牌啊,怎么不见人吃啊?”

“烤全羊没了。”

“没了?”

“嗯,现在整只羊不好弄,特别最近老板不在,店里就我一个人忙乎,那两厨师每天一头扎进厨房,就啥事不管了。”小冬又苦笑一声。

“倒也是。”许亚文心想:这小冬确实辛苦,被老板压榨劳动力不说,还常常遭老板和客人骂,怪不得整天愁眉苦脸的,不是冷笑就是苦笑,连个好好的笑容都没有。

片刻后,许亚文差不多吃完了,准备叫小冬结帐,结果发现小冬不在收银台,正想小冬去了哪时,小冬忽然从后门进来,手中还端了一盘子肉。

此时店里只剩许亚文和蒋晓梅一桌客人,小冬端的肉,自然是给他们的。

“这肉我好像没点啊。”许亚文说。

“这是我请你们吃的,刚烤的新鲜五花肉,那头猪今天才被宰,味道口感都是最好的时候。你们尝尝吧,不要钱,以后多来光顾就行。”说着,小冬将盘子递到许亚文和蒋晓梅两人面前。

“哦,原来还有福利啊!”许亚文笑了,拿筷子夹起一块便吃。

蒋晓梅看了眼五花肉,心想:如果真是刚从猪身上切下来的肉,倒是可以尝尝。

她等许亚文等到现在,也确实有些饿了。

随即她跟许亚文一样,用筷子夹了块肉,放入嘴里。

等吃几块后,蒋晓梅觉得这五花肉的口感确实与众不同,软软嫩嫩的,又肥而不腻,也许是因为饿了,总之口感特别好。

蒋晓梅索性放开吃,竟然把一大盘子肉全吃完了。

“味道不错吧?”小冬特意望向蒋晓梅。

“嗯,还行。”蒋晓梅擦了擦嘴,敷衍道。

过后,许亚文结了帐,便和蒋晓梅一块出了烤肉店。

许亚文摸着自己肚子,显得心满意足,对蒋晓梅说:“后面这五花肉真是不错,下次就该晚点来,或许还可以吃到。”

蒋晓梅嗯了一声,也没多说话。

两人漫步在街上,准备回家,结果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许亚文?”

许亚文回头一看,见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旁边还站着个女人,应该也是一对夫妻。

望了半天,许亚文才想起来,大声叫道:“郭鹏?”

原来这叫郭鹏的男人是许亚文的高中同学,已有十多年未见了。

两人笑哈哈地寒暄一阵,最后郭鹏问:“你就住这啊?”

“对,你们也是?”

“那好啊,以后经常串串门。要不这样,今晚你先去我们家坐坐,就在附近,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等会开几瓶酒,多聊会怎么样?”

许亚文心想晚上反正也没什么事,这倒也可以,于是和蒋晓梅一块去了郭鹏家里。

到郭鹏家,郭鹏相当热情,连开了两瓶红酒。许亚文也知道郭鹏爱喝酒,自己恰好也能喝几口,两人便尽情喝了起来,蒋晓梅则和郭鹏老婆在一旁闲聊,时间消磨得相当快。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多,许亚文夫妇准备告辞,郭鹏又是客客气气地送他们到楼下,还说下次再去许亚文家喝。

从郭鹏住的小区出来,两人正要经过拐角,沿烧烤一条街回家时,忽然看到紫火烧烤那家烤肉店后方有处灯亮,而且还在冒烟。

“咦?那家店还在做生意吗?”

说着许亚文再仔细一瞧,发现烤肉店的灯已经全关了,应该没有营业,可这么晚了,那家店还在忙乎什么,烟又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着火了?”蒋晓梅问。

“走,去看看。”许亚文喝了不少酒,正兴奋着呢,所以相当起劲。

没走几步,两人来到一座黑漆漆的院子,院子的一头是烤肉店以及相连的厨房,另一头就是那亮着灯且冒烟的小房子,两地相隔大约十几步路。

许亚文看了看,判断那小房子应该是间杂房,用来放些杂物之类的。烟就是从半开的窗口冒出来的。

许亚文来到门前,用手轻轻推了下,发现门是关了的,再扭动把手,门竟然一下打开了。

“有人吗?”许亚文边问边走进去,蒋晓梅跟在他后头,但见满房间的浓烟,呛得他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烟雾缭绕中,他们终于发现有个人坐在地上,正用大扇子在扇什么东西。

那人便是小冬。

许亚文正待要问,蒋晓梅猛地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门打开了,浓烟遭到驱散,许亚文已然可以清楚看见,小冬的身前,生了一大堆炭火,而在炭火上方,竟有一具肥肥胖胖的死尸,被两根细长铁杆串着,架在特制的铁架子上,正放在炭火上烤。

死尸的两条小腿被摆成“X”字型,两根铁杆先刺透小腿的交接处,再插入死尸肛门的左右两侧,最后从死尸的脖子处穿出来。正是这样,才使得一具肥大尸体,能够腾空并放在火上烧烤。

死尸被烤的姿态,也和那些烤串几乎一样,不过是更大更肥。

眼见这幕,许亚文当场吐了,把满肚子的啤酒全吐在地上。蒋晓梅也吓得紧靠住墙面,脸色苍白。

许亚和蒋晓梅都认出来了,眼前这具尸体,就是那个许久未见的烤肉店老板。他们万万想不到,小冬居然如此歹毒,不但把经常骂自己的老板杀了,还将老板尸体脱光放在火上烧烤,用最残酷的方式侮辱尸体。

另外,他们还发现尸体肥硕的腹部,已有一大块肥肉被割去了。

许亚文和蒋晓梅同时想起今晚小冬递给他们吃的所谓新鲜五花肉,小冬还说,那头猪今天才被宰,所以肉正新鲜。

联想到这些,两人感觉胃里面翻江倒海,一阵痛苦。

人肉!新鲜出炉的烤人肉!

两人都快疯了。

原来,小冬为泄恨,一直将老板绑着,进行百般折磨,并掌管了烤肉店,不让店里厨师接近这座房子。某天他被蒋晓梅当众侮辱,还说店里卖人肉,所以他暗暗记仇,思忖如何报复。终于,他等到了机会,许亚文和蒋晓梅再次来店里,当见蒋晓梅时,满腔的愤怒,令他突然想到这个变态法子。于是他先弄死老板,继而用两根铁杆串上,放炭火上烧烤,并从腹部割下一块肉来,索性让蒋晓梅尝尝真正的人肉。他甚至歇斯底里,还想着在接下来几天,把剩余人肉全部分发给以往骂过他的顾客。

这时候,小冬仍坐在地上,眼圈发黑,面对许亚文夫妇,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

他的手正用力转动铁杆,如同烤串那样。

凝视中,小冬问许亚文夫妇道:

“烤全羊是没了,烤全人总算吃过了吧?”

说完这句话,小冬终于笑了,真正的笑了。

内容纯属娱乐,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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