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的人影

女鬼屋 http://www.nvgui.cn 2022-12-30 11:17 出处:网络 作者:轶名编辑:@女鬼屋
这故事也是我父母讲述的。它发生在我的右临居的家门口,右临屋子和我家屋子紧挨着,就是说当时那个人影,在他家门木梯正前方8米左右,斜距我家门木梯约12米,月光下,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双手下垂,双脚站立和肩膀一样宽度,看

这故事也是我父母讲述的。它发生在我的右临居的家门口,右临屋子和我家屋子紧挨着,就是说当时那个人影,在他家门木梯正前方8米左右,斜距我家门木梯约12米,月光下,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双手下垂,双脚站立和肩膀一样宽度,看不见它的头,木木地面对他家门口,站着。足足在那里有两个钟头!

1962年旧历八月初七,我家邻居卢伯伯爬上菓古山的山崖,山崖上的五棵古树的枝丫上,长有世纪兜的名贵草药——马尾千金草,它用来治疗中风偏瘫后遗症的主药。这种草药当时收购价是1.6元一市斤,相当于现在(2019年)4500元。还有成熟的瓜蒌,个个圆溜溜黄橙橙,像熟透的芒果一样在树上挂着,能采收的有两担之多。

那天早晨七点,我爸去河湾放鹅,回到门口见到卢伯伯磨着砍柴刀,问他今天有什么计划,他说,菓古山崖的瓜蒌果成熟了,不收就掉落了。

我爸说,那么陡峭,从背面山脊上去比较容易。

卢伯说,走背面上去,太费时直接从正面,我都准备好箩筐和绳子了。

我爸说,正面上去太陡了,哥,你要带多点牛绳,安全措施要做好。

卢伯笑了笑说,这些我都考虑过了,况且那几棵古树上还有马尾千金草呢,能采下来丁五、六年的养猪钱了。

八点多,卢伯挑着四个箩筐和两捆牛绳,腰间憋着砍柴刀,挂上装有午饭和水壶的布包,哼着小调,向菓古山脚出发。

中午十二点,参加生产队收芋头的人们,收工经过菓古山脚,听见卢伯在山崖的山歌声,大声询问,瓜蒌采收情况如何,卢伯回应,刚收到三分之一,八九十斤了。

下午二点半,人们出工,路过菓古山脚是,询问瓜蒌果采收进度,卢伯回答,已经收得两担,还有一担,草药也要收割的。并吩咐傍晚收工时,让某某和某某(他平时好友)上山腰帮忙挑瓜蒌回家,扁担也裁好了。

采收芋头的那几块旱地,离那山脚有200米左右,卢伯的山歌声以及砍树木声,都听得清楚。收工前一刻钟,山歌声突然消失,人们感觉异样,队长自告奋勇,吩咐副队长带领社员继续劳动,他叫上三位年轻力壮的社员,一同前去看个究竟,路上小声说,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惊慌,有我呢。

在山脚下呼唤几声,没有回答,立即爬上山腰,到达那块陡崖底时,在那3-4平米崖底平地只见四个箩筐两个布袋都装满了黄橙橙的瓜蒌,还有一捆草药材落在瓜蒌袋子上。抬头寻找不见卢伯身影,又叫唤几声,仍然不见回音。扩大搜索范围,发现腰间拴着牛绳的卢伯伏在一丛灌木旁,几个人扶起,卢伯的胸腹部的衣服有血印,身下有一滩未干的血……

队长抱住卢伯,摇着他的身子说:卢叔,卢叔,你醒醒!为何这样啦?为何这样啦?

卢伯悠悠醒来,断断续续说:绳子,绑的树枝,滑出来,有一捆草药,还在,还在上面——你们帮拿下,来吧……

卢伯说话时,嘴角不停的流出鲜血,队长说:你们一人跟着我守在这里,两个人马上回去告诉卢叔家人和社员,请他们把木梯当成担架,尽快送卢叔去大队卫生所!快!

人们纷纷前来,准备抬卢伯上担架时,发现他的鼻孔没气了,身子也软绵绵的。梁叔当时是屯里赤脚医生,给卢伯打强心针,又掐他的水沟穴,卢伯还是没有醒来。

众人问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队长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梁叔说,心跳停止了,想想如何办理后事吧。

卢伯的两个4-7岁的女儿,伏在卢伯身上大声哭着。

上了年纪的人说,跌下山崖,算是外亡,就让他在这平地长眠吧。因卢伯是外乡搬来不到三十年,整个村屯卢家仅有一户,所以没什么亲属,乡亲们就自发给他制作棺木,下葬。并把三担瓜蒌果和草药挑回卢家。每户出三斤大米、二斤米酒,把丧事办得有点规模;卢伯的小儿子那时一岁多,刚学会走步,嘴含着手指头,睁着两只大眼睛,木木地站在,人们看着姐弟三人,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亲,不禁流下眼泪。

做完这些项目,已经是凌晨两点,人们陆续散去,只有小部分溜下来陪卢家过夜。

老家有个风俗:下葬后三天内,家人必须给亡者每日送二餐,我爸就陪着卢姐(当时7岁的那个)给卢伯送餐。当晚下葬就算一天,还有第二天第三天,一般是第二天午饭送到坟地,晚饭送到离坟地十米处,第三天的午饭送到山脚下,晚饭送到十字路口。如果第一天上午下葬,那午餐开始送,第三天的晚饭只送到门口——木梯第一层。

那个黑影是在第四天晚上出现的,据我爸讲述,当时我爸在酿酒,出门去要干柴,约晚上十一点左右,走下木梯,捡起一捆干柴正要走上木梯,发现在12米开外的卢伯的家门前方,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双手下垂,双脚站立和肩膀一样宽度,看不见它的头,傻傻的站着,虽有竹丛阴影斑驳,但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我爸把柴抱到灶边,想不通,谁会在深夜站在哪里?又出门口看了下,还看到那影子,就对着山墙(我家和卢伯家的隔墙是竹木做成的,可以通话和对视)说:你们过来一下,我有话说。那边过来两个叔伯,问:有啥事的?

我爸小声说,你们消消开门看看门外有没有一个人站在哪里。他们开门出来看,突然听到“叭”关门声。

我爸小声说,见了吗?他们发抖着回答,见着了,是啥的?

我爸说:不要告诉卢家人。

我妈见我爸和叔伯小声说话,好奇问:你们说什么?

我爸说:小声点,卢哥门前有一黑影。已经站在哪里一个对钟头了。

真的?我妈起身欲开门,我爸抓住她的手,说:从门缝看过去就得,别吓着啊。

我妈慌忙退回灶边,说:真有的啊,吓死我了。

我爸安慰她说:人怎么怕鬼呢,邪不胜正呢。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那黑影在时出现,那天我家有八、九位来让我爸记工分的叔叔阿姨,我妈跟他们开玩笑:你们谁的胆子大的,留下来听故事吧。

有什么好听的故事,是不是嫂子你和哥哥谈恋爱的故事?叔叔们打趣说。

我妈:反正好听,但你们要胆大的才行啊。

于是,十一点多,无头的黑影准时出现,叔叔们面面相视。阿姨们吓得抱住我妈的腰,说,嫂子,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妈吹牛说:这有什么的,我见多了。

第六天,我家和靠近卢伯家的林叔家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无头黑影的出现,成了屯里的热门话题。

族里的巫婆说:没什么奇怪的,是爸X不放心家里三个小孩,头七天前来看望孩子。以后就没有了。

人们还不放心,问:是不是做点法事,送送他?

巫婆:应该这样,但有钱才得。

两周后,队长和几个有威望的老人商量,让生产队集体开支费用,让一道公一巫婆给卢伯做场法事,屯里人的心平静了许多。

那场法事的费用,一共3.8元。

内容纯属娱乐,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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