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楔子

女鬼屋 http://www.nvgui.cn 2021-09-12 17:27 出处:网络 作者:佚名编辑:@女鬼屋
短篇鬼故事:鬼屋·楔子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地方。那是一座拥有典型现代主义风格的别墅,但连村子里姿辈最深的老人也没有办法说出那座屋子的具体年份。
短篇鬼故事:鬼屋·楔子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地方。那是一座拥有典型现代主义风格的别墅,但连村子里姿辈最深的老人也没有办法说出那座屋子的具体年份。

屋子坐落在村庄北边的大山上,离村子最北的人家有两三里远,村子里的地都在南边的原野上,再加上村里人对那座别墅恐惧的态度,大山一直处于荒废的状态。

可有什么东西比荒废了的地方更能激起男孩子们的兴趣呢?

我记得我那时还在上小学,家里收麦子什么的还轮不到我。学校放了假,家里又没人,村里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站在大山山麓下的我和瘦猴都有点跃跃欲试。

我和瘦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对方一撅屁~股就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看着他眼睛里闪耀的光,我估摸着事情差不多了,于是试探着说:“一直听人说山里的屋子进不得,但咱谁从来也没有看见过那屋子是个什么样的屋子,要不,去看看?”

瘦猴一脸担忧地向山林里望了望,神采奕奕地说:“老大,不能吧,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得慎重考虑一下。”

我把腿绑好,自己走了。

瘦猴跟后面嚷嚷道:“你tm倒是等一下我呀!”

林子里面真凉快,但凉的很诡异,身体里的余热仍然堵塞在毛孔下的皮肤里,但汗毛却一根根都竖了起来。这里有一股奇特的味道,像是植物的味道,又像是哪家信佛的老太太点的贡香香气。

瘦猴在后面道:“老大,为啥我觉得那么奇怪呢?”

“嗯,”我警惕的看着四周,说:“这儿连虫子叫都没有。”

“难不成山里的鸟都起的早?”

“或许是吧。”

“不对,”他停下来,脸色煞白:“我走了一路连一个鸟窝都没看到。”

瘦猴瘦的像猴,身手也像猴,几米高的树刷刷就爬上去了,是个掏鸟蛋的好手。他妈在村里的鸟被祸害完之前打了他一顿,不许他再掏鸟蛋。但狗改不了吃~屎,这家伙仍一直跃跃欲试,但终究没那个胆量,结果留下个看见树杈就观察一番的习惯。

我也抬头看了看,目之所及确实是没有一个鸟窝,也没有一只鸟。头顶的鸟鸣依然清澈动耳,听到耳里却让人遍体生寒。

我清清嗓子,说:“这鸟也来这儿玩儿,咱选这地方真不错。”

瘦猴脚往外挪了挪,试探着问:“咱要不回去。”

我本来还想逞强,可头顶上一声尖锐的鸟鸣突然炸起,我一个“跑”字还没出口,脚已经迈了出去。

在林子里跑最不好了,不仅要时时提防脚下会不会有树枝横着,还得担心被突出的树枝划伤。可这时谁还顾得上形象,汗毛倒竖,只觉得这个林子里到处都是骇人的眼睛,都躲藏在暗处企图对我们一击致命。

我强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心里只有“跑出去”这一个念头。也不知道怎么的,本来不怎么大的林子,跑到我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都T~M~D没瞄到林子的边。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那种呼吸道都变的干燥,肺部一呼吸就剧痛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我摇晃着,还没等被树枝绊倒呢,脚一崴,就自己滚下了山坡。

瘦猴以为我是故意的,自己慢了怕被偷~窥是鬼怪当做午饭,于是脚一缩,也学着我滚下来了。

山坡不是很长,没滚几下就停了下来,我直接把头埋地里,仿佛自己是一只鸵鸟,看不见,就不会有危险。

我看不见瘦猴的样子,也没有办法关心他是好是坏。在这一刻,我承认,我完全没有想到他。

过了好久,我才听见他颤抖着声音喊:“怪物爷爷哎,别吃我,别吃我啊,你看我瘦不拉叽的没几两肉的,你吃老大,他肉多。”

我在心里默默骂娘,突然想到瘦猴这么叽叽喳喳不就正好给四周怪物提醒了他的存在吗?于是我更努力地把头埋进土里,顺便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这一隐身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n分钟……

我悄悄地抬头往四周看了看,除了几片飘飞的树叶,什么都没有。我淡定地拍了拍瘦猴颤抖的肩:“啥都没有,你跑啥呢?”

瘦猴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抬头,却在突然的一声抽气后没了声音,吃惊地望着我的身后瞪大了眼睛……

我同瘦猴在一起十多年,虽然这厮平时有些不靠谱,但大事上绝对不含糊,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确实是吓到我了。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一般人来说会怎么做?回头?绝对不行,先不说在大人嘴里那些个鬼故事里每个主角都是栽在了回头上,而且,万一一回头就是张恐怖的脸……那岂不是要吓死。要不,站起来再回头?我试了一下,完了,腿抖的太厉害,站不起来了。

估计是太紧张以至于老眼昏花,我怎么看瘦猴眼里有种激动的情绪?

瘦猴瞪着不怎么大的眼睛木木地说:“这就是看人们说的禁地?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暗自松了口气,转过头,果然,没有什么流着哈喇子的恶心怪物,只有一座有着典型的美国乡村风格的二层小洋楼。

我哼了两声,说:“山里盖别墅,不是海龟就是盗墓。哎,瘦猴,这座山有没有什么埋了将军王侯的传说啊?”

瘦猴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

“啧,这就奇怪了,村里能出个海龟还不显摆个几百年,奇怪……”

“管他的,”瘦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房子,说:“好不容易有个歇脚的地方咱就在门口瞪着?”

“也对,”我淫~笑着摸~摸下巴:“那咱就进去看看,只是看看啊,要赶天黑前回去的。”

瘦猴想起什么似的打个哆嗦,对我说:“咱可要统一战线,不能在爸妈面前说漏嘴了。”

“绝对没问题!”

别墅的门关的不怎么严实,轻轻一拉就开了。

林子里本来就光线不好,房间里更是没什么光线而言,我俩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得清些。

从正门进去先是一个小隔间,应该是做厨房用的,其次才是客厅。客厅里只摆放了几个到处可以见到的木质靠背椅子,有几个椅子上还挂着白色的罩布。因为太久没有清洗而变的发黑的紫色窗帘将窗子盖了个严实,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客厅最深处是一个之字型楼梯,下方拐入地下的部分被一块腐朽了的木板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嗨,你看。”瘦猴戳戳我的肩膀,指了指右边的卧室门。

刚刚专注于观察楼梯,没有发现房门是半掩的。

古人有句话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间屋子房门半掩,隐隐露出里面有着紫色帷幔的高架床,勾引着我们对它的探索。

我和瘦猴都已磨刀霍霍……都已摩拳擦掌等待冲锋了。

当然,作为老大的我仍然是走在前面……

屋里没我们想的那样恐怖,反而挺温馨的。

有着繁琐花纹的高架床~上挂着淡紫和深紫两种颜色的蚊帐,四周的墙壁上也涂摸着那种梦幻的颜色。床下铺着绣着瑰丽图案的地毯,让人想到故事书里描写的印度飞毯。地毯的另一边摆着一个同样颜色的梳妆台。

这间屋子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梦幻!就连梳妆台旁从天花板直垂到地上的窗帘也是梦幻的紫色。

一般姑娘家都不会用这么多的深重的紫色来装饰房间,而少妇也绝对是和丈夫一起住,那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这么女气的房间?除非他是变~态。

瘦猴本来乐此不疲地试着床垫的柔软度,突然脸色一变,站起来问我:“老大,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

我站在原地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四周,说:“是啊,客厅都搬完了,为什么独留这个房间还是原来的模样。而且,连尘土都没有!”

瘦猴也想不通,皱着眉挠头,忽然像是受惊了一样跑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称为禁地,在这梦幻般的房间,在那深沉地紫色窗帘后面,居然摞着一堆酱紫的尸体!

“快跑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我一把抓起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瘦猴跑了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瘦猴因为慌张竟然摔倒了,这也罢了,他也不站起来,就跪在那里一直呕吐。我心里那个急啊,干脆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往外拖。

“吱—吱——”不知哪里传来指甲划门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十分有力。

人在紧张的状态下智商可以说是为零的,不知道那大门是怎么的一直打不开,我只好用指甲去扣门锁,结果手指被卡在缝隙里,怎么也取不出来。

“老,老大……”瘦猴背靠着门,努力撑起瘫软的腿,哆嗦着手指指向后面。

我顺他指的地方一看,顿时头皮发麻,不知何时,从楼梯的拐角钻出一团黑黑的,如同缠绕在一起的发丝般的东西。这么一来我更加着急了,手上更是用力一抽,手指出来了,却是鲜血四溅的模样。

那门好像有灵性,我甩在门上的鲜血瞬间被吸收的一干而净。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掰不开门锁我索性用牙齿咬,用身体撞,可这门依然坚固。

“老大,老大……啊啊——”

瘦猴的呼喊更加急迫,也同我一般拼命的用身体撞门。

脚踝被什么细细的东西缠住,粘糊糊的,还散发这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就像,就像尸体!我低头一看,眼泪都掉了出来,那团模糊看不清楚的东西已经开始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缠绕!

那气味熏的我力气越来越小,整个房间也开始分泌那种只有尸体才会有的油腻。我开始绝望,手脚渐渐放弃挣扎,我哭了,我好后悔,当初干嘛不听劝告来这个地方。去对不起我的爷爷奶奶,他们要是知道我死在这个地方得有多伤心啊,而且我才12啊,还没有进入社会去迷倒万千少女,就要栽到这么一件破屋子里。我好后悔啊,如果,给我机会,我绝对会好好的孝敬爷爷奶奶,好好学习,做社会主义事业建设的一砖一瓦,做人人敬爱的好公民……

呼吸越来越困难,思绪也开始散乱。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勒着,感受不到实体,但那种窒息,大脑充~血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好像还有什么五颜六色亮晶晶的东西,但是闪的太快,根本看不清楚。

头颅里那几条血管仍然充~血到快要爆裂,但脸上却是冷冷的,是那种由外而内渗透性的冷。

呼吸慢慢的变的稀薄,凄惨的是我根本没有感觉到这种变化,等到没有办法呼吸的时候,才想起来挣扎。

然后我的眼前开始像放电影一般把自我出生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一一略过,原本记不清的瞬间也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连微小的细节也记得十分清晰。而我的记忆,也在这一幕幕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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